覃某品了一口酒,口中啧啧,“其实也容不得你不去,你要是不去,就不是那个怕事的七公子了。”秦异当初装孙子可装得太像了,他那个时候差点被骗过去了。

        “只是七公子,你可千万别两边不讨好。像三公子弆,出师未捷身先Si,还有十公子开,疯癫被幽禁。”覃某好心劝道。

        “出师未捷身先Si?”秦异轻蔑一笑,原话奉还,“你才更应该注意。”

        覃某耸了耸肩,无所谓,腕子旋圈摇着酒杯,嘴角微微挑着,吊儿郎当,眼里的笑意却渐渐消失不见,“不过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不要让端yAn公主掺和进来。”

        顿时,秦异冷冷瞪了他一眼。

        这个眼sE太眼熟了,覃某连忙撇清,“我只是担心端yAn公主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坏事,毕竟你现在在廷尉这么辛苦一半是受她连累……”

        覃某话还没说完,秦异打断他:“我与她,夫妻一T,没有连累。”

        “但无可否认,公子昪给你送来一个西洲案,就是看端yAn公主和华王后走得太近了,摆明了要你得罪华后。”

        “我会处理,”秦异完全不理会覃某,自信得有点刚愎自用,“你去告诉范苒,是时候了。”

        他们,才是真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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