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Y抬袖掩笑,说:“哦,对了,还未恭喜。七弟升迁了,现在是司农寺太仓令。”

        司农寺日日和钱粮打交道,就没有不肥的差事。一越坐上太仓令的位置,主掌全国稼穑、米粟,还要得益于华氏。

        想到此处,端yAn有些心梗,问:“这次钟山之行,六姐怎么也没去?”

        “妹妹那么大点,我怕经不起上山下山,又不想扔下妹妹。何况他们是去选妃的,我也懒得去凑这个热闹了。”

        听到“选妃”,端一变。

        密Y什么也不知道,颇为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端yAn低头转了转手上的银镯子,“只是……还有些不舒服。”

        见此,密Y不疑有他,不再多打扰,起身告辞。

        日光流转,月影相接。恍恍惚惚,就到了晚上。烛光里,端yAn坐在床边,摩挲着好不容易完成的腰带,心里却很憋屈。

        忙活了这么久,结果这个时候沾了血,不能用。

        端yAn把腰带扔到一边,转头间,瞄见秦异风尘仆仆地回来,正要跨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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