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弄在春风得意楼喝得昏天黑地、不知年月几何,左思右想得出的结果,就是无解。

        这日子,恐怕不好过。

        秦弄叹出不知第几口气,门外有人敲门。不等秦弄回应,梁倚已经推门进来,见到如此场景,笑问:“这才新婚,就唉声叹气?果然婚姻是牢笼,夫人是猛兽。”

        “你懂什么!”

        “我确实不懂,”梁倚自斟一杯,与秦弄碰杯,免得他一人饮酒寂寞,“之前还说对不起人家要好好待人家,怎么一娶回家就变卦了?”

        “我怎么想的是一回事,人家压根不想见我。”

        “你还有怨言了?就你做的那些事,她把你碎尸万段都是轻的。”

        “你别在这里给我说风凉话,”秦弄现在也正是一肚子气没地撒,正好逮住梁倚,顺嘴问起,“我还没问你呢,那天你不是说别人给你送美人吗?怎么就变成华妍了,那美人呢?”

        梁倚耸了耸肩,“这你得问我娘了。不知道她怎么就知道了,二话不说就把人带走了,还若无其事地把我叫过去。我到我娘那一看,吓个半Si。y生生跪到了子夜时分。我娘也真是心狠……”

        后面的事,便是秦弄所经历的,真是无巧不成书。

        梁倚越说越来劲,开始细数他老娘的惨无人道。秦弄没心情听,喝了几口闷酒,神已游去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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