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yAn强忍着恶心,掉头就要离开,却发现门不知被谁关了,怎么推也推不开。

        端yAn一拳打在门框上,气自己好奇莽撞。随即,她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赤脚走近,惊惧回头,见到那人已经从里面出来,离她不过两丈,怒斥道:“别过来!”

        他没有听,抑或是根本没听懂,依旧一边傻笑一边靠近。

        端yAn瞅准旁边半人高的竹节灯台,靠着门挪动,一边与他保持距离,一边移到灯台旁顺手抄起。

        铜灯台b她平时使的剑重很多,她要两只手才能举起,但手中有了依靠,她心里一下安定了许多。

        “你别过来!”端yAn与他打着圈儿周旋,问,“你是谁?”

        刚问完,不知为何他一下兴奋起来,朝端yAn猛扑。端yAn看准他不太灵活,一个转身就避开了他,他却因为没停住脚步,结结实实磕到了桌角。

        他r0u着发痛的地方,脸上彻底没了笑,哭哭闹闹地要抓住端yAn。

        端yAn躲闪不及,如同挥剑一样用力挥着灯台,打在他手背那样尤其怕痛的地方。然而他却好像不太知道痛一样,还是慢慢靠近。

        正在端yAn疲于应对之际,突然有人打开了门。

        端yAn分心看见一个身量未足的人影站在门口,还带着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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