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异开玩笑说,她是偷吃太多糖遭报应了。端yAn啐了他一口,心里开始默默反思,自己肯定是因为最近饮食不规律所以害病了,可可恨秦异b她还作息饮食不调竟然一点事没有,都怪他。

        到了晚上,端yAn就没心思胡思乱想了,她只想睡觉。

        看着端yAnT虚气浮到只能躺在榻上,秦异的眉头都快绞到一块了,问她还有没别的不舒服的地方。

        端yAn摇摇头,“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是觉得没力气,想睡觉。”

        “那就睡吧。”他捂住她的眼睛,轻声说。

        这种病态,一直没有好转,故而端yAn那几天一直躺在床上修养,钟山行g0ng,自然是去不了了。

        秦异替她告了病,叫她好好养着,他很快就回来。

        这又不是他一个人外出巡游,还有快有慢,避暑自然是要等到八月份暑气散了才算结束。

        端yAn叫秦异不必多担心,催促他赶紧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如此,秦异一个人随着仪仗去了钟山。

        同行的还有秦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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