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梁倚搭在秦弄肩上的手突然有点不自在,觑向秦弄。
咸城真正的守卫是南北两军,有数万之众,又以拱卫g0ng城的北军为JiNg,然而北军的调用权在太尉手上,所以梁倚这个禁尉实则是b不上手握南军的中尉的,梁倚也就担个闲职而已,还没人这么正儿八经地唤过他官职,所以梁倚怎么听怎么奇怪。
梁倚挠了挠脖子,对秦异说:“七公子客气了,你叫我表字就行了。”
秦异微笑承情,“听说令尊前几天已经攻下陉城五邑,势如破竹,恭喜子直了。”
不过半年,父亲梁弥和长兄梁仰已经攻破韩国五行山以西的防线,捷报不断。每次有人提起此事,梁倚都会喜上眉梢,一边示意他们入座,一边说:“哪里哪里,全是王上明断。”
秦异面西坐在下席,道:“下一步,是要攻南yAn,直取尚野吧。”只要攻下尚野,切断韩国在五行山的天然屏障,攻韩,便如探囊取物。
原来攻南yAn是要取尚野,梁倚一下豁然开朗,对秦异侧目而看,“七公子真知灼见啊!家父已经接到命令,修整几日便要往南yAn而去。”
“异班门弄斧了。”
他们两的行兵推演,秦弄没兴趣听,撑着下巴看戏,甚是苦恼,冷不丁冒出一句打断梁倚:“这唱的什么?咿咿呀呀的。”
“《紫钗记》啊。”梁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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