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还不点灯?”梁倚看到秦弄一脸惊悚,猜他八成有鬼。

        见是梁倚,秦弄惊魂稍定,“你来得正好,我有要事找你商量。”说着,秦弄推着梁倚坐下,又回身张望了一圈屋外,不见什么人,轻轻掩门。

        坐在一边的梁倚见秦弄神秘兮兮只点起一根蜡烛,仅够照亮他俩,觉得新奇好笑:“你能有什么要事?”

        “我跟你说,我刚看到秦异上的奏折,要举荐于?做廷尉左监。”秦弄一边倒茶一边说。

        “秦弄你不要命了,去偷看奏折!”

        “你小声点!”秦弄b了个禁声的手势,“我哪有那个胆子,不小心看到的。”

        “谅你也没有,”梁倚松了口气,“所以呢?这要升迁了,举荐个接班的,不是常事吗?你怎么关心起这事了,太yAn打西边出来了?”

        “重点是于?啊,于?!”

        “于??”梁倚终于在秦弄的一再强调中抓住了重点,“谁啊,没听过。”

        “就……有天……”秦弄嗫嚅着,道出了自己那日无心得罪端yAn公主还被于?打趣了一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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