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毕竟不是同样的人,一个贵族,一个平民。面前的这位夫人,或许不能理解她的感情。
碧娘不yu多言,最后嘱咐了一句:“夫人早点休息。”
第一次听到完全不同的观念,端yAn确实在思考,听见碧娘的叮咛,回过神来,“嗯,多谢关心。”
碧娘指了指隔壁房间,“是有人让我转告夫人的。”
相邻的房间住的,正是这段时间日常为端yAn诊脉的那个白衣男子。听结因说,她昏迷那段时间,也多亏这位大夫。不过这位先生很古怪,一直带着帷帽,从不说话,看病时还不许多余的人在场,每次终南都会带结因离开。结因不曾睹过他的真容,连名字也不知道。
端yAn也不曾见他摘过斗笠、听他说话,他只沉默切脉。
望闻问切,只依靠其中两项,也能救她于水火,医术想必高超,这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
说起来,他们身形也有几分相似,都Ai穿白衣,衣服上沾着一点W渍。这就是医者的共X吗?
端yAn上前,敲响了门,“先生?”
门内传来了一声闷响,意味着有人。端yAn继续说:“这段时间承蒙先生关心,不知能否一见,当面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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