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yAn蹭了蹭鼻子,“我听说城外梅花岭的梅花开了,就想去看看。”
心虚。
秦异眉头微皱,正要说话,终南在一旁提醒司农寺的人来催了。听罢,端yAn推着他往外走,笑容款款,“好了,你先去忙吧。”
秦异无法,叹了一口气,“回来再与你说。”
而等他回来,已经是夜半三更。
屋里亮着一盏微弱的灯,是给他留的。秦异就着淡淡的烛火,看见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睡脸安详。
他想替她理理捂在鼻子处的被子,一伸手,感受到自己不太灵活的手指,在外冻得有些发红,担心沁醒她,在火炉边坐了一会儿才上榻。
其实当夜端yAn是故意早早上榻的,不过她只是想装睡,躲开秦异的追究,结果没想到秦异这么晚才回来,一不留神就睡着了。更没想到的是,随后几天,秦异日日宵衣旰食,案牍劳形。
夜深人静,书房内孤灯长明。端yAn前来探望,手里端着东西,不太方便,敲了敲门,本意是想秦异帮她开门,结果里面只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字,“进。”
“是我。”说着,她也不等秦异了,直接拿膝盖碰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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