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侧,还秦国一个太平,我何罪之有!倒是永泉君不要执迷不悟,螳臂当车。”
“看来公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听劝了。”华终摆了摆手,随即有人带着一排人到城墙上,“各位将军可不要因为受叛逆蛊惑,妻离子散。王上说了,只拿首罪,从者不问。各位想清楚。”
说着,华终取下了一个男孩口中的布条,男孩当即哭喊了起来:“爹救我!”
那一排被绑着的,正是底下一些小将的家人。
军心一下有些慌乱。
“华终!你竟然用这样卑劣的手段!王上已经不在了,一切不过是你假传旨意,动摇我军。你五千守卫对两万JiNg兵,不过强弩之末。你若赶伤他们一分一毫,我定将你整个华氏挫骨扬灰。”秦昪说罢,军心稍定,一箭就向华终S去。
霎时间,城门上不知哪里冒出来许多弓箭手,拉弓轮番上阵。
是南军的支援,怎么可能!
华终笑得猖狂,发泄出了长久以来被压迫的恨意,“秦昪意图谋反,就地诛杀。”
甲兵交接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夜,一直传到章台。
秦异两耳不闻窗外事,摆了一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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