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异示意终南端出来两个盒子,一一打开,里面是两个血迹斑斑的人头。
正是他的Ai子与Ai妾,正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秦王一只手Si握着锦被,一只手指着秦异,“你……你……杀害兄长……孤要……”
“不,害Si他的是你。沉迷权术,不立储君,讳而言Si。你不仅害Si了你的儿子,还害秦国深陷党争。好在你还有点外政,也能当得起一个‘襄’字。”
辟地有德曰襄,甲胄有劳曰襄。以此为谥,颂扬君主有开疆拓土之功,又暗讥为君者三翻四次用兵。但总而言之,算是个好谥了。
“能知道自己的谥号,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秦异叫了一声,“父王。”
“呃——”秦弘那口气,最后也没有舒过来,他蜷着的手松了,只留下满是褶皱的锦被。
怀袖端着白玉碗进来,低头怯生生地说:“公……公子,药已经煎好了。”
秦异最后看了一眼那张气急败坏、丑陋到极点的脸,“倒了罢,收拾好这里。”说罢,他面无表情地转头,离开了章台g0ng。
终南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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