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节哀,”秦异低下了头,“永泉君Si于乱军暗剑,尸T已经收敛了。”
有那么一瞬间,华王后呼x1不得,反应过来秦异的话,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声嘶力竭地喊道:“啊——终弟!我当时……不同意你去带兵,你偏要去!”
秦异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许久,不忍道:“母后节哀。此时朝中不稳,二舅舅又去了,母后还需早日为华家打算。”
华王后突闻华终身Si的消息,险些哭晕过去,勉强回复道:“华氏现在只有终弟两个儿子了,他们,才多大……”
“母后可修书给大舅舅,让大舅舅主持大局。”
华王后此时神智不甚清明,但还是知道华绾的X子的,“他不会出仕的。”
“昔时有永泉君,故而大舅舅不仕。今日华家已无人主事,母后只要如实告诉大舅舅情况危急,他一定会出山的,”秦异提议道,“此事宜早不宜迟。”
华王后cH0U泣了良久,说:“就……就依你所言吧。”
说罢,华王后扶着怀袖起身,去写了一封信,讲起当年的兄弟情谊,方才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冒出来,眼泪滴到信纸上,糊了字迹。
情真意切,溢于言表,华绾也十分悲恸,派人给华王后传话,劝她节哀,却绝口不提下山的事。
华王后又接连去了几封信,华绾仍旧不为所动,只回了四个字:急流勇退。
自从华霆去世,华氏风光不再,谈何退出急流。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到这一步,却是华氏无人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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