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应声,宝剑往前送了半寸。

        剑刃锋利,单薄的肌肤侵出血sE。

        秦异的痛,不来自脖颈。

        他僵y着脖子,暼见端yAn,一字一顿,“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问我。”

        变相的承认。

        当时端神不好,没有心思深思,只以为秦国的使臣还在路上。按照当时秦赵的关系,赵国没有使臣也属正常。现在想来,秦国明明一早就派出了使臣,国书更是八百里加急,如果不是别有隐情,赵国怎么可能不派使节。

        如果不是打仗这样的大事根本不可能瞒着她,当初秦异甚至不会让她知道秦赵已经交战。如果一定要有人告诉她,秦异宁愿是自己,以防她知道更多。那封奏折,就是刻意掉出来给她看的,让她误以为一切与他无关,他甚至是受害者。

        “你骗我……”

        “毒杀我父王……”

        “让秦襄王出师伐赵……”

        “坑杀四十万赵国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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