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池g0ng,好像突然变冷清了,明明它的主人还住在这里。

        秦异像是涉足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每一步都十分犹豫。兰池g0ng内,端yAn端端正正跪坐在中央,身边的饭菜已经凉透了,一点热气也不冒。

        “出去。”她的喉咙那天吼哑了,声音越来越沙。

        秦异皱了皱眉,“你是要学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饿Si首yAn山吗?”

        他知道,她恨他,也恨自己,恨不能和那些人一样,以身殉国。

        赵国人,就是这么傻。

        现在还能栓她在人世的,只有她弟弟。

        她一言不发,因为她不想再和他废一句话。

        秦异的手稍微一动就痛,冠礼的时候他能一直忍着,现在却忍不了了。秦异在痛中生出一GU怒,“你至少要留命见赵翊!”

        只有这个名字,能让她动容。端yAn眼珠动了一下,紧咬着后牙槽,“我要见阿翊。”

        “赵翊随军……”秦异脑海中闪过昨日说的日期,动了动左手手指,不甚灵活,“还要小半个月才能到。不过孤看你这个样子,也不用见了,等你想通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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