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的一瞬间,她就哭了。端yAn公主把信纸扪在x前,蹲了下去,痛哭流涕。
终南看到了,信上面只有三个字。
弟翊言。
时至今日,他们该说什么,以眼泪,以沉默,以一封无字的家书。
“孤知道了。”秦异摆了摆手,让终南退下。
秦异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左右各有一道伤疤,一新一旧。
左手的伤不深,不过他强求用受伤的左手写字,伤口好了坏,坏了好,真的差点不能再握笔。
他又真正握住了什么。
他终于成了秦王,富有四海,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利,得到万人朝拜的尊仪。这本是他一直追求的,真正得到,又觉得,原来不过如此。
身在高位,也不过如此,还是要受人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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