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池g0ng里空荡荡的,只有她和王后两个人。蒲姬以为王后要生气,害怕怒火全发在她身上。

        却是很温柔的声音,“起来吧。”

        “谢王后。”蒲姬起身,低头站在一边。

        “你就是蒲姬?”王后问。

        “是。”蒲姬头垂得更低了,她并不想人人都记得她的名字。

        然而王后不知为何夸赞道:“蒲草坚韧,倒是合你的名字。”

        蒲草卑微,从乡里到上京,人们只说她人轻名贱,父母给她取名时,想得也是贱名好养活。

        蒲姬猛地一抬头,一时忘了不能直视上位者的眼睛,又慌慌张张地埋头,“妾……名贱草,谢王后夸奖。”

        “我单名一个‘芝’字,若按照你的说法,也是贱名了。”

        王后语气调侃,蒲姬却吓得不轻,连忙谢罪,“王后恕罪,妾不是这个意思。妾不知道王后闺名,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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