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药汁盛在白玉瓷碗里,老远就能问到那刺鼻的药味儿,宋南玉光是闻着那味儿就要受不了了,这是哪位太医配的方子,怎么如此难闻?
当着祁渊的面,宋南玉连偷奸耍滑的机会都没有,磨蹭到床榻边艰难的伸出一只手端起汤碗,冲鼻的药味让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随即抱怨道:“这怎么喝的下去?”
“每次都是我喝药,也不见陛下喝一次。”
明明是陛下想要孩子,但每次受苦的都是他,实在是不公平!
“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光着脚四处跑,身体寒凉还闹着不肯添衣,田太医说你体寒气虚,需要好生调养。”
“那喝了这么多药也不见得有半点用处。”宋南玉嘀咕着。
“你才喝几副汤药,哪有这么快见效的?老实喝干净,少在这儿给爷耍心眼。”
宋南玉咬着唇,捏着鼻子浅尝一口,他以前都是大口大口喝下去,但这次的汤药实在太难闻了,他真的一点儿也喝不下。
温热的药汁还没有吞下去就被呕了出来,宋南玉气恼的把汤药碗搁在托盘上,闹着:“这怎么喝的下去嘛!越来越苦了,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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