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喝不下嘛。”脑袋蹭着陛下的胸膛,像贪念温暖的小狗。
“那就少喝一些,不许不喝药。”祁渊把他抱到床上躺着,殿内一直烧着地龙,生怕宋南玉生病。
祁渊宠溺的刮刮他的鼻头:“再有下次,朕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京城下了一场大雪,正所谓“瑞雪兆丰年”,祁渊身为新帝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平衡各家势力,打破世家大族常年累月的垄断层,不断提拔恩科中举的新人,在朝堂上进行了一个大换血。
由于宋南玉出身宋家,更是身怀龙种,祁渊也毫不吝啬的提拔宋南玉的父亲和几个有本事的兄弟,就连他的姨娘亲母也得了一个诰命,一时之间宋家在京城风光无限。
“皇帝未免太着急了。”太后提到此事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等玉儿将孩子生下来时再提拔也不是不可以。”
“如今连是男是女都不知晓便大肆提拔他的亲族,待皇子皇女降生后又该如何奖赏呢?”
太后身为皇帝生母,认为自己应当劝阻陛下不合祖宗规矩的行为,但陛下非要装聋作哑,继续我行我素,她也没有半点办法。
“母后教训的是,儿子会注意的。”祁渊心里想着的是乾清宫那位调皮蛋今日有没有按时用膳,若是再敢不好好吃饭他就要请出家法好好“教训”小顽皮一顿了。
当然这个时候的陛下也只敢口头上吓唬吓唬他,哪里舍得再碰他半根手指头。
犯了错也只能好言好语的哄劝,那小坏蛋焉儿坏,自从意识到陛下真的不会打他之后就日日捣蛋,没一天安生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