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玉双目失神,只懂得张嘴呻吟,这样的刑罚会把他活生生玩坏的。
未被允许高潮的秀气男根喷洒出一股浊液,溅到地上,或者射到了他的腰腹上,温温热且黏糊糊的。
意识到自己犯下大错的宋南玉咬着粗布,呜呜叫唤,他的额发被汗水浸湿,身体内不断涌动的情欲让他不断冒出汗珠。
寻求陛下原谅的同时,小口喘着气,像一只交配期发情的小母狗。
又等了一会儿,祁渊才上前将失神的小母狗放下来,在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小奴隶整个软着身子跪趴在地上。
额头轻轻触碰着陛下的鞋尖,肉鼓鼓的屁股高高撅起,肉逼里一缩一缩吐出白色粘稠的浆水。
滚烫的白浆滴落在并起的脚心上,害得娇嫩的脚心也蜷缩着。
鞋尖将他的脸挑起,陛下冷眼望着,伸手拽出了沾满津液的粗布。
得到解放的小奴隶泪眼婆娑,哑着嗓音:“奴奴求陛下原谅。”
他的姿势可谓是虔诚极了,粉嫩的身子颤抖着。
鞋尖在他的脸上刮擦,祁渊低哑又带着情欲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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