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撩袍靠在暗室中的软榻上,半撑着头冷眼看着底下跪着的小奴隶受罚。

        陛下轻易不会让奴才管教他的小宠儿,除却最开始养在陛下身边的日子,宋南玉几乎没有挨过教养司的刑罚。

        这些妇人、丫鬟都是教养司的老手,也知道地上跪着的小少爷是陛下的心头宠。

        抹布从滚水中拎出来,湿漉漉的按在了软烂不堪的两瓣肉户上。

        两个力大的婆子死死将宋南玉按着,防止这位小少爷因剧烈挣扎而弄伤自己。

        “烫...呜...”

        身子往上挣扎两下又被按下,娇嫩的地方遭到折磨,宋南玉止不住的呻吟求饶。

        而这些教养妇人也不敢多瞧,一心做着手上的事情。

        烫帕反复在肉户上按压,直到逼里吐不出浓浆为止。

        之后又换了一张烫帕擦拭已经通红的肉户,为了保证将这两瓣软肉擦拭干净,还要把肉瓣翻开。

        “二爷......奴奴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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