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祁渊便借口朝中要务缠身离去,让他在内殿好好休憩,并吩咐殿内宫人好生照顾。
陛下一走,云雅一遍心疼的为宋南玉的伤口喷上药水,一遍数落他。
“怎么就不听陛下的话呢?”
“那些东西哪里是小少爷您能玩儿的?”
“底下愚蠢的奴才将这样的禁物献给少爷,少爷心里也没点警觉么?”
宋南玉身子底下塞了一个大大的抱枕,怀里还抱着一只大老虎玩偶,整个人趴伏在床上默默流泪。
他不过是收了一些玩物,银钱都是他日复一日慢慢积攒下来的,如今一并被陛下收了去,心里更是羞怒。
见宋南玉这般难过,云雅也不再数落他,安慰道:“好在这次陛下心软,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发生第二次。”
“陛下就是个大坏蛋!”宋南玉捏着大脑虎,眼尾红通通,语气更是不满,“不管我做什么都要挨打。”
“胡说,”云雅知道宋小少爷心里不高兴,于是好言哄着他,“陛下总不能无名无罪就罚人吧?”
“规矩都是他定的,”宋南玉把脑袋埋到玩偶里,瓮声瓮气,“好事坏事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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