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臣……啊慢一点……慢点呃……受不了了哼嗯……”

        雄性在床上只会想要干死雌性,不论是动物还是人类,区别只在于人类还有脑子,所以聂净云向自己的雄兽求饶,慢一点。

        只是每次聂冥臣都把这句话当做耳旁风,更甚是反话,“老婆是在向老公求欢吗?是不是觉得还不够爽,嫌弃老公不够快?”

        尾音拖长翘起,随之而来的狂风暴雨将聂净云这朵本就难以承受的娇花摧残个彻底,然而就算雄兽这么恶劣,聂净云还是受不住地一遍遍求饶,然后一遍遍地试图从肉棒底下拔出屁股,四肢并用地向前爬去。

        然后再被聂冥臣一遍遍地抓住屁股弄回来继续承欢,要是问他为什么喜欢看雌兽在床上想要逃跑样子,他大概会回答这样子的爸爸实在可爱,会忍不住把人疼爱到骨子里,然后把自己的一切都塞到他的身子里,看他努力了却还是要继续求取怜爱,在身下融化成一滩水,忘情地吐出悦耳的媚叫。

        聂冥臣就是如此的恶劣,床下恨不得对聂净云疼爱入骨,床上依旧恨不得将他疼爱入骨。

        大概是中了一种叫聂净云的毒药,身体饥渴,需要他的抚慰才能平息;思想癫狂,需要他的偏爱才能得以冷静。

        所以才要聂净云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抚慰平息他的身心欲望啊,聂冥臣在被后穴紧紧含住带来的快感之中,心境仿佛得到了升华,思绪如同走马观花,飞快划过一堆思想,得到的结果都是聂净云这个人,这辈子非他不可。

        聂净云已经没空想太多,聂冥臣却是想太多,饱含爱意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他的身上,聂冥臣把身体压在他的背上,一手扣住了他的手。

        “爸爸,转过来与我接吻。”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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