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那个被聂冥臣圈禁的地方,身心都相对放松了许多,但还是会有困扰,脑子里禁不住跳出来许多有关于聂冥臣的画面。
十几年来几乎都是与他生活在一起的,无法不去想念,可是聂净云脑海里却总是蹦出来聂冥臣撕破脸皮之后似是情人之间的相处画面,而不是之前的父子相处。
聂冥臣会用一种看情人的眼光看待他,指尖划过他的皮肤,仿佛有灼烧的热量随之升腾,火舌缠绕上来要将他带往岩浆深处,最终融化在对方的臂弯里。
每日的生活都是在忙忙碌碌之中度过,他刻意让自己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思考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东西。
只是到了晚上,分明感觉疲倦缠绕上每一处神经,催人欲睡,他的身体竟是开始抵抗疲倦,变得有些难以启齿的兴奋。
他逃避他的眼神,逃避他的触摸,逃避他的亲吻,终于逃离了囚笼,身体却叛变了,想念手掌在皮肤上游走的每一个点滴。
双腿轻微摩挲被子,身体忽然有种渴望,渴望另一个人的爱抚。这具身体好似习惯了经受怜爱,背叛了主人的意愿,期待被放在带有热量的掌心中娇宠,夜晚好似寒冬一般漫长而难熬。
他面颊生了浅浅的红晕,胸前的双乳胀痛,奶水渐渐地在里面积聚。他的奶水算少了,当初在聂冥臣那种狠烈的吸法下也没有太多奶水流出来,让聂冥臣恨不得每天给奶头做嘴部按摩,刺激它流出更多的奶水。
缠绕在双乳上的白布逐渐有了湿意,双乳里边好像发了水,坠坠地压着,他跑到厕所去关上门。脱下衣服,小心翼翼地解下白布,两只汁水淋漓的饱满双乳如同一双圆滚白兔蹦了出来。
捏着一只乳尖轻轻一挤,奶汁流了一手,聂净云喉咙压抑下叫声,胸口倏然剧烈起伏,出奶的乳尖碰一下都敏感得要命。
他在厕所了待了许久才软着双腿走出来,双颊上的红晕似是被热烈的日光照耀过,变得无比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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