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听我说。”聂冥臣缓缓摩挲那双手,眸中流淌着无限温柔,语气沉静,“我尽量保证自己不受伤,加入黑帮我可以撑起这个家,可以摆平那些债务,可以保护你。”

        聂净云有些激动起来,“我说了我们可以搬家,可以躲着他们,剩下的债其实也没多少了。你混黑我每日才是心惊胆战的。”

        聂冥臣把那只手贴上脸颊,专注的视线锁住他的面庞,“爸爸,我知道你的心情,所以一开始才会瞒着你。”

        情绪起伏了一会之后聂净云垮下肩膀,那只手的颤抖经由触到的皮肤丝毫不落地传递给聂冥臣,“阿臣,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杀人人也会杀你,我怕你成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更怕有一天你会出事……”

        他嘴唇抖动,用另一只手捶打聂冥臣的肩部,然后抵着不动了,“如果你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

        聂冥臣早就视聂净云为自己的妻子,这句话在他心里自动转化为如果自己这个丈夫出了事,让他这个寡妇怎么活啊。聂净云迟早会发现自己对待儿子的方式真就像对家里的顶梁柱丈夫一样,聂冥臣心里非常恶劣地期待目睹爸爸意识到之后的表情,是令他欢心愉悦的羞赧,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控诉的目光看过来估计自己的性器不用动就已经硬了。

        眼里蛰藏着恶劣心思,聂冥臣表面却是自责的,“对不起,让爸爸担心是我不对。但爸爸要相信我,相信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还要娶聂净云做自己的新娘,还要摘下对方后面那朵菊花每天让聂净云欲仙欲死呢,怎么会舍得去死?

        明白聂冥臣自小就非常有主意,聂净云说的话也是对方愿意听才顺从自己,其实越长大就越是强势,他们之间的权威天平不知何时已经向聂冥臣倾斜,倒是变成了他这个爸爸听从儿子的意见了,聂净云暗叹,儿子大了都不好管教了。

        “你啊……”聂净云叹出心里那口气,聂冥臣便明白这事暂时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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