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聂冥臣便走出了房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徒留聂净云在床上忍耐。
裸着身子纤细的腰上却长出大肚子,聂净云抱着肚子侧躺在床,浑身的情欲痕迹把他衬托得就好似一个被搞大了肚子的孕夫,两颗奶头被弄得肿大红艳艳的好似准备给即将出世的孩子哺育奶水,被困在巢穴里除了给雄兽生孩子根本无处可去。
在肛塞的作用下屁眼紧闭着没有流出一丝液体,他忍得浑身汗湿感觉肚子坠坠的涨疼感,喉咙间也涌上了一种呕吐的冲动,感觉肚子里的液体好似要从嘴巴里吐出来一般,吓得他浑身紧绷更加努力地压制身体里的不适感。
在这期间他被折磨得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装饰精致的空旷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非常安静,每一分每一秒都极为漫长难熬,他只能盯着窗外已经深沉的黑夜尽力放空自己。
窗户上设计着精致纹样,窗外安装了刷了白漆的铁围栏似是尽量嵌合这里的装修风格。聂净云心想聂冥臣为了得到他到底费尽心机计划了多久,搞了这样一个地方,如果不是他逃跑,聂冥臣什么时候才会动把自己囚禁在这里的念头?
聂净云越来越看不懂聂冥臣,担忧着即将到来的十八岁成人之夜,届时他要如何才能逃过对方的欲望泥沼?他不禁生起了一丝怨念,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他想要恨聂冥臣,老是欺负他,逼迫他,可是恨意陡生又迅速弥散,对方都对他这样了他仍是恨不起来,真是十分悲哀不是吗?
他不想见到聂冥臣因为身上都是对方施加的痛苦,可是身体好难受,这使得时间更加漫长,现在人也不见了,周遭都是一片寂静,好似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而已。这时候他又只能期盼聂冥臣的到来,因为对方是施加痛苦的人同时也是唯一能够解除痛苦的人。
而这就是聂冥臣想要的效果,囚禁爸爸让爸爸只能想着他念着他,同时又不会非常过分,甚至有时候对爸爸非常温柔,因为他爱着聂净云,只想要爸爸全身心依赖着他并逐渐对他产生爱欲之情。
他对关于爸爸的事情都很慎重,在发现对爸爸的不伦之情那一刻起,确定自己只会想要亲吻爸爸的嘴唇,只会对爸爸勃起与其抵死缠绵。会想要将爸爸纳入他的羽翼之下,快速成长为可以保护对方的男人,不管外面有多少腥风血雨,回到有爸爸存在的地方就是他栖息在的温暖港湾。
他并没有爸爸这么深刻的伦理观念,所以也没有什么挣扎与痛苦,爱上对方是一件如此轻易的事情,也许是爸爸太好了,让一个喜欢掠夺之人也产生了想要回馈对方的欣然之情,而无任何不情不愿。
针对爸爸的计划,他也就仗着对方的良善和爱护之情,只要效果达到,使尽手段他也不在乎。时间会让爸爸走到他的面前,聂冥臣是如此地相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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