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聂冥臣弄得很是窝火,心想敢情他白天休息时间养足的精力都是为了晚上应付发情的雄兽啊!

        于是第二晚聂冥臣再来的时候聂净云就不给对方好脸色看了,爱发情是吗?抓住那根肉棒狠狠收拢手指,叫你天天发情。

        聂冥臣被折腾了一番后小心翼翼观察爸爸的脸色,明白之后开始哄人大计,我最近有点忙,忙起来就会疯狂思念爸爸,现在我才准备十八岁多年轻啊,肝火旺盛,但我只爱爸爸哪能去找别人啊,以后没那么忙了肯定天天陪着你,不会天天闹爸爸了。

        最后软硬兼施地把聂净云拖上了床。

        每次就算不愿意都会被聂冥臣带上床,聂净云完败。

        聂净云关在这里就是聂冥臣一个人的金丝雀,为此还特意搞了个房间来金屋藏娇。

        说到吃,聂净云每天吃的东西都很丰盛甚至大部分都是补品,聂冥臣好似是致力于把他以前掉的肉都养回来,最大范围将身体养得白白胖胖。

        他也不知道胸前的膏药和药玉要什么时候才能取下来,药玉还能理解,不理解也不行,可乳头都恢复正常了还要贴着抹药贴着药膏做什么,好好的胸前挂着个东西也不舒服啊。

        他甚至觉得乳肉有时候会有些刺刺的感觉,撕开膏药去看又没有伤口出现,不知道是不是这药膏造成的?有一天他把这事跟聂冥臣说了顺带提了个意见想要取下来,但是又被阻止了。当时聂冥臣眼里划过了一抹莫名兴奋的光芒,倒搞得他摸不着头脑。

        待在空旷的房间之内除了外边的日夜轮转,聂净云并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他数着日子关注聂冥臣即将到来的十八岁,心里变得焦躁不安,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除了伦理问题之外,便是非常惧怕聂冥臣胯下的那根大肉棒。对方的性欲过于旺盛,对那天插大腿将他钉死在床上的力道记忆犹新,勃起之后还会再度变大,若是进到本是排泄作用的后穴去,他都不敢想象究竟会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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