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了他一只手,腰间扶上聂冥臣另一只手,聂净云被聂冥臣带着身姿一旋轻盈地滑入了身后空旷的地域之中。
曲子优美,氛围极佳,但不会跳舞的人初初开始已经踩了舞伴好几次,尽管舞伴脾气非常好,这糟糕的处境仍是令聂净云面上带了一丝窘态,他脚步一顿,迟疑着想说跳不好就不要强求了吧,不然受罪的还是你。
但还未来得及说聂净云便被聂冥臣箍住了腰抬起身体,脚尖踩在了他的高档皮鞋上,一个大男人的重量不轻,那皮鞋已经被踩出了凹洞往下陷。
皮鞋被压出了褶皱,显然不好再穿出去见人了,一看就是高级定制的皮鞋不管多少钱一定是贵的。
聂净云心里一合算不由心疼了一下被浪费的钱,聂冥臣却并不在意这一点,“没关系,我带着爸爸跳。”
脚上压了聂净云全身的重量上去好似对聂冥臣并无影响,他跳舞随心意而来并不遵循任何一种舞步。
巨大的落地窗前,高悬于天空中的月亮洒下清冷的光芒,包裹住月下舞动的二人,整个世界渐渐淡化出去,仿佛只有他们存在而已。
聂净云牢牢贴在聂冥臣的身体上,月光的霜冷并不能侵入二人的身体范围之内,他浑身散发而出热量驱赶了聂净云周边的冷,轻风流淌而过,烛火映照出两人依偎交织的身影,安静徜徉的感觉氛围令人沉醉。
舞动的身姿缓了下来,连聂冥臣什么时候吻上来的他都没有察觉到。
对面的聂冥臣微低下头闭着眼睛专注地吻着底下两片红唇,他惋惜的都是聂冥臣想要的,为什么可以如此顺利地就把亲情转为爱情,他不明白。
他动情眉眼上每一次的肌肉牵拉走势仿佛是一片深邃神秘的星空,聂净云研究着就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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