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瓣被一只手掌撑开,后穴暴露在底下那只怪兽面前,怪兽的视线停驻在上面不动了。小穴外面那处褶皱展开又闭合,里面的小洞幽黑又神秘吸引着怪兽进去探索,收获极乐。

        小穴好似也察觉被怪兽锁定了一样,粗重的呼吸忽而靠近了撩拨着后穴,而后穴含了许久的药玉食髓知味般一张一合起来,好似以为又是每一日的药玉光临到来。

        其实不然,药玉都是怪兽的幌子,怪兽早就盯上了这朵惹人怜爱的菊花。

        终于还是到了这个时候,今晚他还是彻底失身了,聂净云心累叹息。但可以选地方的话,他并不想在这一处好似别人望一眼就看到、毫无安全感的地方被人惦记身子啊。

        他动了动腿,被以为雌兽要逃走的怪兽一下子就握紧了,只得无奈道:“不要在这里,阿臣,要做就回房间去。”

        话落,聂冥臣歪了一下头沉思几秒,爸爸这是有多喜欢他构筑的巢穴啊,竟然主动说回去做。他自动忽略了其他的可能,只捡着自己喜欢的解释听。

        把红裙放下来盖住了他的双腿,也盖住了底下的淫扉臀肉,聂净云被巨力怪兽轻轻松松就抱了起来。

        被红裙包裹住的身子弱不胜衣般埋在怪兽的宽阔胸膛上,显得无端娇小起来,后摆垂落到地面一下一下地扫过向上的阶梯,聂净云在今夜好似成了怪兽的新娘一般被抱回了温暖的巢穴之中,然后就此成为了怪兽的禁脔,连走出巢穴都会被发怒的怪兽拖回去操干,干得生不起逃跑的心思。

        聂冥臣心满意足地抱着新娘进入巢穴之中急于进入到下一项流程,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把新娘放在床铺上,聂冥臣将红裙推至腰部露出那双笔直长腿,腿毛稀疏淡淡,触之如同绢布般丝滑,如一柄未经开锋过的上好玉刃。

        男人手上摸的可以是锋利饮血的刀刃,也可以是美人的一双玉腿。这两样同是利器,前者使其在外面硝烟四起,用力量震慑敌人,回到守护的巢穴,后者便是使他堕入的温柔乡,愿与美人长醉其中日夜缠绵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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