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大颗的眼泪浸湿脑袋下的床单,聂净云本来紧紧揪着床单的手都被这痛冲散而握不紧了,他看着天花板实际对聂冥臣控诉地道:“混账,骗子,痛死了……”

        聂冥臣也不敢现在就动,聂净云的后穴已经被全部深埋进去的大肉棒撑大到极致,虽说还没有撕裂但是在紧绷的肌肉状态下聂净云肯定不会好过,他也是。被爸爸的紧窒小穴狠狠绞杀并不好受,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才没有一泻千里。

        就这么埋在里面等着爸爸缓下这股疼痛,他继续在聂净云身上点燃火焰,在小巧的肚脐眼上打圈,挑弄艳红乳尖,大手过处重新唤起底下皮肤的敏感带起一片颤栗,待得聂净云再次放松才缓缓挺动腰身小幅度抽插起来。

        他寻找着深埋在穴肉里面的敏感点研磨上去,听着聂净云的声音变了调后穴渐渐分泌出肠液才敢大幅度抽动肉棒。

        越拉越多的肠液浇注在肉棒上,畅通无阻之下聂冥臣的每一次插入都是冲着那颗凸起去的,撞击碾压在上面,叫聂净云扭动腰肢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他把聂净云的腿挂在自己的腰上,那双好看的腿便自动夹紧腰身,随着他每一次侵入在放松之后再一次夹紧,如此循环往复着。

        床上的爸爸完全臣服在了他的身下,身子扭动妖娆如媚蛇,媚肉收缩着吞吃肉棒,肉壁上好似挂着吸盘给肉棒做全身按摩,里面湿润温暖的紧窒叫聂冥臣每一次都想要更深地插进去探索奥秘,小穴也是非常贪吃都不愿意叫聂冥臣离开,那深埋于爸爸体内的快乐令他忍不住沉迷。

        聂净云得了趣味,聂冥臣也不需要再收敛,带着把他干死在床上的恐怖力道每一次都是凶猛前进,后穴内润滑液和肠液被肉棒搅乱成一团打成了白沫,肉棒不管是挤进去还是抽出来都会带出一点,很快交合处都沾染了混合液,它们沿着白嫩臀肉不断流下来泅湿了聂净云躺着的那一块地方。

        迅速蹿升的快感太过可怕,聂净云心底里相信了聂冥臣说会很舒服的这句话,他就像是被聂冥臣拖入了欲海狂潮里脑袋从没有浮上水面过,一浪高过一浪的情潮将他没顶,脑海被情欲搅乱成一锅粥。

        泛着红潮的肌肤敏感度被提到了最高,他受不住了,偏偏聂冥臣的力道就是不知道收敛,又是那股恐怖被干死在床上的力道,还每一次都去碾压戳刺敏感点,偏了还不行!

        “慢哼呃……点哈嗯……一点呃哈……哈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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