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已经渐暗,又到了夜晚的缠绵时刻。
聂冥臣从柜子里找出润滑液抹到手里和肉棒上,这次只给小穴做了三根手指的扩张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再来一次被侵入还是好疼,聂净云已经尽力放松了,他脖颈挺起露出青筋,喉结滚了又滚,绷紧肌肉清晰勾勒出下颌线,如同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嘶声哀鸣。
深埋其中的肉棒翻了个身,聂冥臣让聂净云的大腿跨在自己精悍的腰上夹紧,抓住两瓣臀部使劲掰开,这次他不再疯狂操干小穴,而是用上了技巧,否则爸爸又要跑了。
阴茎钉入抽出,九浅一深,虽说温柔其实每一次也是为了更深地窜入,肉体拍打在臀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臀肉便如软嫩果冻似的颤动。
躺在木制长桌上又硬又冷,聂冥臣的撞击使得聂净云的背部上下摩擦着桌子,他扬起脖子盖住脸,腰肢弓起,身体里是燃烧起的情欲之火,背上的皮肤沾染的是凉冷,冰与火的交织叫他清醒又癫狂,唇齿逸出细细的呻吟,就像是猫崽的叫声。
渐渐的,肉体拍打的声响又快速起来,后穴摩擦得似是快起了火,玉茎勃起高高地翘着求人去动一动,显得前端无人抚慰的肉棒更加凄凉。聂净云的手忍不住往下伸去碰碰它,被聂冥臣扣住了不允许他去动。
“呵哼……呵嗯……呵呃……”聂净云只得难耐地摩擦双腿哭泣。
奶头上下跳动,臀肉都被打出了一层绯红,积累的快感让聂净云想要寻求发泄,连盖住脸庞的手都忍不住放下来胡乱抓着旁边的东西,而身子底下是光滑的桌面他的手指便无处可抓,只能握拳了又松开。
肉棒涨红了射在聂冥臣的胸上,聂净云的哭泣声小了一些变成抽噎。每一次聂冥臣的肉棒都要好久才射出精,穴肉紧紧箍住肉棒讨好地吸吮在上面催促着这个凶猛的侵略者尽快缴械,一扯一拉之间带出许多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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