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一把椅子,他坐着看,神情专注地好似要把离开对方的这些日子里,没有看过的每一眼都补回来。

        聂冥臣还没死,不要自己吓自己,聂净云告诉自己。

        做了心理暗示之后,颤抖的手指好了一些,他想起病人是需要鼓励的,便拉过聂冥臣的手指包裹进掌心缓缓摩挲起来,想要用这种方式令昏迷之中的聂冥臣感觉到有人在他身边。

        他开始说话,想用声音唤醒病床上的人,尽管声音里都是哭腔。

        “你不是说……自己很厉害,跟我保证说不会受伤吗?”

        “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聂净云说着就绷不住眼泪,小声哭泣,声音渐渐嘶哑。

        “说了进黑帮不好,你就是固执,他们都盼着你死,我不允许你死。”

        “听到没有,给我醒过来。”

        他只能这样祈祷着,在这种死一样渺茫的寂静里。

        惶惶不安的心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想了许多,最坏的情况都不受控制地预想到了,就算变成植物人,拼死拼活他也要养着聂冥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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