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目的达到了,以聂冥臣如今的身体状况也干不了什么,他开始承担起照顾聂冥臣的责任。

        待医生检查过一番之后,聂冥臣被宣布脱离危险期,聂净云跟着医生出去了解情况。

        “医生,他的枪伤是怎么回事?”

        医生摇了腰头,“有一颗子弹的位置尤其凶险,打在了靠近心脏的位置,新伤伤添上旧伤,刚送进来的时候失血过多,抢救了二十多个小时才出了手术室,还好他靠着足够强的求生意志现在醒了。”

        聂净云敏锐抓住了话里一处地方问道:“怎么还有旧伤?”

        医生回答道:“三个月前肩上中了枪,没休息几天就出院了,他很忙,后来伤口崩开又缝合,枪伤就一直没好。”

        心脏宛若被扎了一刀,里面流淌出酸涩的苦汁,他不禁埋怨聂冥臣怎么不知道照顾自己。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这次可是关乎到性命的事,你作为家属得好好劝劝他,好好休养,否则落下病根,将来少不得后悔。”

        望着医生离去,聂净云摆正了脸色打开门进去,迎上聂冥臣一瞬不曾错开的视线,他顿了一下,镇定自若地走回去坐下,“受了伤还几次搞得伤口崩裂,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