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在他离开这些日子里,聂冥臣抽烟抽得很凶,以前他从未见过聂冥臣碰过一支烟。聂净云心绪被搅乱,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他去洗澡换了身衣服,然后进厨房给聂冥臣准备病人的吃食。
这些日子聂冥臣的确遵守了没有对他动手动脚的承诺,除了令人不适的目光之外,聂净云尽量忽视心底的异样感,他觉得还可以再忍受一段时间。
令他庆幸的是,他的身体在三个月里被克制得很好,因而在晚上陪床的时候,没有做出什么羞耻的动作来。
被迫躺在床上养伤,聂冥臣只能通过电子设备处理工作事宜,不像以前还特意避开聂净云去处理这类事情,如今他并不避讳聂净云的存在,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由此令聂净云见识到了他这个儿子的更多面孔,狠辣的,阴暗的,狡诈的,杀伐果断的……
比起以前,如今的聂净云算是接受良好,接受他的儿子与他并非同一类人的事实。聂净云是普通人,生活平淡,被生活困在原地庸碌一生,而聂冥臣同时掌管地下黑帮和着名的商业集团,站在顶端呼风唤雨的同时,伴随而来的是暗潮汹涌,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他不能要求聂冥臣是一个善良的人,坐在那个位子上,善良无异于自杀。
或许是聂冥臣的身体素质好,两周后医生告知他们可以出院了。要聂冥臣来说那应该归功于他爸爸的营养餐做得好兼之细心照顾,聂净云听到这话直接送了他一个白眼。
聂冥臣也不管还有属下在场,被聂净云逗得兀自笑得开心。
偶尔因为吩咐需要来到医院为老大处理一些事情,下属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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