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钧也是个单纯人,在那之前还相信他那个朋友,直到催债的人上门方才如梦初醒,多少悔恨也没有用,他面临的是巨额的债务,足以压垮他们这个做着小本生意的家庭。

        是他自愿签的字,打官司律师也不管用,林烟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去找聂冥臣,因为他是她唯一能够接触到有身份地位的人物,而聂冥臣却不想看见她。林烟原本还很矜持,不愿意在身居高位的昔日儿子面前失了面子,但是对方不愿意见她。

        一开始她用母亲的身份请求见聂冥臣,“不管怎么样,我是你的母亲,我就求你这一件事”,不管用,后来她猜测难道是聂净云管着你,不让你认我这个母亲?

        聂冥臣还是见了林烟。林烟喜出望外,把十万火急的事情说完,得来的却是聂冥臣没什么表情的一口回绝,“你不配以母亲的身份要求我做任何事,识相点就走。”

        林烟瞬间如同被泼了盆冷水,她明白亲生儿子许久未见肯定会有隔阂,可是她都这么恳求聂冥臣了,为什么他仍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再怎么说她也是聂冥臣的亲生母亲啊。

        “不要自以为是,不是爸爸让我不认你,而是我不想认你,你算哪根葱?有资格教我做事。”聂冥臣语气有些嘲讽。

        林烟不敢置信,这个语气高高在上的人是她的儿子,她再次恳求,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聂冥臣走了,她也被赶了出去,而她再也没有见到聂冥臣。

        直到今天,有人告诉她聂净云在这辆车上。

        他们走进一间咖啡厅在靠近玻璃窗的地方坐下,林烟已经冷静许多,甚至还搅拌了一下手中的咖啡,带着怀旧的姿态与聂净云回忆往昔。林烟不急,聂净云更不急,他对于林烟的来意还不明晰。

        聂净云心善但不蠢,能找到他的踪迹并且去堵聂冥臣的车还真不是简单的事,他顺势与林烟聊起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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