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脱。”
付祁指尖一顿,僵持着没有动弹。
纪承秋沉声道,“刚才在车上有外人在,我给你留几分面子,付祁,事到如今你还是觉得自己没错?”
他停顿片刻,忽然话锋一转,“还是说付总被人伺候惯了,自己不会脱裤子,需要我喊人进来帮忙?”
“...别别别!”
付祁立刻跳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真怕纪承秋下一秒就将楼下的保镖喊上来,这会压根不敢拖泥带水,飞速将自己堆在腿弯的裤子拽了下来。
其实付祁都无所谓的,反正露一点也是露,露多了也是露,都是丢脸到了极致,与他而言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余光瞥见纪承秋捡起了自己甩在地板上的裤子,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凭空甩了几下。
“咻——啪!”
他的皮带是头层牛皮的定制款,带身韧性十足,扫下的瞬间风声呼啸而过,“啪”的一声砸在床角,深灰色的床单瞬间被抽出了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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