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微妙,“这算是我的殊荣?”
付祁连连点头,笑得格外谄媚,“那当然....啊!”
纪承秋面不改色,指尖抵在铃口处轻轻一蹭,付祁立刻双腿打颤,带着喑哑的哭腔,闷声闷气的叫了声纪哥。
他难得服软,虽然态度有些敷衍,但酥软的腔调像极了在撒娇,纪承秋对这个称呼算不得有多满意,不过总归是比前几天那声“禽兽”要顺耳多了。
堵在铃口的手指终于松动,顺手在龟头上弹了一下。
“射吧。”
付祁紧闭双眼,身体震颤了几秒,从唇齿间溢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再睁眼时纪承秋的衣服上已经溅满了白浊,他也不恼,只是用戏谑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始作俑者。
“量挺大啊,憋了多久?”
付祁有些不好意思,笨拙地伸手去擦纪承秋身上的精液,只可惜越擦越脏,原本只是溅上了几滴,这会儿倒是晕染得更厉害了。
他有些心急,想要下床去拿纸巾,一条腿才跨下床,忽然感受到什么异样,整个人顿时僵硬在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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