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宣走出小巷,一下子又站在来往的人流里,沐浴着炫目的日光。
日中列肆光陆离,齐商晋贾连鞍羁。弹筝击筑乐复乐,得钱沽酒相逐驰。游人脸上的快乐虚幻遥远,即便处在钟鼓喧哗最中心,繁华景象一下子变得离他很远。
他浑浑噩噩陷在人群里,不知不觉被人流赶到了舞台最前方。他没有欣赏表演的心情,却难免被近在耳边的震天锣鼓惊醒。
端坐在高台上看百工献艺,到底不如站在花鼓飞车狮舞第一排来得震撼。他从恍惚中回神,和身边人一起鼓掌欢呼。见大家纷纷往场地里扔铜板,他摸遍全身,翻出一个小钱袋。
所以梁佑宣微笑起来,抓了两块小银锭扔进场内。
他对金钱还没有概念,在周围人纷纷惊呼,想看清是哪家公子哥出手这么大方时意识到不妥,挤出人群七拐八弯跑掉了。
终于脱力时,他上气不接下气捂住肚子,却笑出了声。如果还有机会,他一定还要这么做一次。他蹲在地上笑够了,决定回旅店等周映年,在路上恰好见人迎面走来。
周映年从怀里摸出包酥糖给他:“花生味的,尝尝?”
他忙不迭接过,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也停不下来一块一块往嘴里塞。他舔舔满是甜味的嘴角,无端想到,其实他自己也可以给自己买糖的。
梁佑宣看着周映年的后背,忽然想通了,他也不一定非要用崇拜的眼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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