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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映年靠在他身上,敏锐察觉到疯涨的暴怒情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两根粗硬的玉制假阳具塞进前后穴里时,他也只是放松了下身肌肉,让那刑具进得更轻松些。

        这人抱着周映年跨上马,一扯缰绳往宅邸奔驰而去。

        远非意志能压抑的惨烈快意席卷而上,周映年胡乱握着他的胳臂,溢出喉咙的哭吟都埋入肩头。下体娇嫩敏感,直抵在粗糙的鞍上,带动淫具深深捅进子宫口和结肠。只是几步路的功夫,就把他磨得失禁了一次,浅淡水液弄脏了名贵的皮毛。

        那人扣着弹起来的腰把他往下按,冷笑一声:“很难受?”

        脱力的身体当然无法与铁手抗衡,阴蒂被压扁在鞍上,几乎磨出血来。这是一场惩罚,当然不会让他太好过。“难受。”周映年勉力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挤出几个字,“唔!好痛……”

        一贯沉稳的声线发飘,还掺着醉人的讨好意味,他不免一时心软,抱着人跨坐在自己膝盖上,让伤痕累累的下体腾空,总归减轻了一点压力。

        又想到这人不自量力的出逃行为,他沉下脸色,正在搜肠刮肚说什么话才能既刻薄又不至于太过暴虐,就听周映年轻轻咳嗽两声,贴在他耳边软绵绵地柔声讨饶,“老孟,别生气好不好?”

        托着身上人屁股的手指顿时扣进了肉里。

        周映年吞下一声痛哼,同时在心底衡量这步棋走得是否太险。

        他毕竟没有又聋又瞎到会错认朋友的程度,何况那是与自己生死之交的好友。身形、动作习惯乃至情态和气味,他早心知肚明每日几次交合的对象都不尽相同,甚至能点出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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