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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孟霁华是淮扬人,他的家当然也应该在淮扬。

        如果他人在保定,那么前日究竟住在谁的家里?

        颠簸中,马鞍硌得被连日情事催灌格外娇气的私处痛得要命。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体似乎认定身下是位特别粗鲁的情人,自顾自分泌大量情液讨好对方,希求能看在谄媚如此的份上稍稍温柔体贴一些。

        可惜马儿不解风情,不会体恤他眼角泛出的泪花。幸好它颇通人性地察觉主人没有奔腾的兴致,索性慢下脚步,止步在树荫里。

        周映年差点滚下马,大腿内侧被磨得破皮,痛得根本不敢合拢。他把自己拖到干净的地方,又是一身冷汗不大雅观,但总归没有别的办法了,盘腿调息。

        引导真气在体内运转几个周天,明显感觉到腿部麻木感减退不少。他收了势,颇为乐观地计算彻底逼退体内麻痹药物需要多少天,却听见两个人正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两个武功不弱的练家子。

        如此距离和开阔场地,藏起自己和马匹已不可行。他心神急转,只有希望来人既认不出自己是谁,也没有顺手加害某个无辜疲倦旅人的爱好。

        可惜他的运气实在不太好。

        “周飞仙?”一道男声惊喜地叫破身份。在装傻充愣抵赖前,这人跳到他面前,卡住下颌左右转转,笑嘻嘻问,“飞仙大人怎么灰头土脸的,滚得一身都是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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