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钟过後,我跪着的床单那里,已经Sh了一大片
跳蛋还在持续工作着,以那个会,却又无法得到满足的频率
"哈?嗯?"这样地喘息着
...像一只被栓起来的思春期小狗
我扭动着身T,想缓解一下,却无济於事—主人捆得太结实了
下T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把床单给弄脏了的羞耻感
又着急又委屈,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被眼泪模糊了视线,看不清楚
但也知道是主人洗完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