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献沉默看着她，漆黑瞳孔不见半点光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稠暗。
良久，他扯了扯唇角，像是讥讽，“你喜欢我吗？”
柳年抿唇，凝视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哪怕妆花了，眼线晕开，眼皮红肿，满脸泪痕，也不能否认依然漂亮，甚至b平常的端庄矜雅多了几分破碎的脆弱美感。
没有人会对这张脸说出不喜欢。
她也是。
“当然。”柳年抚上他的脸，语气温柔。
秦献直gg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可什么都没有。
他微微倾身，抬手覆上她的手背，五指挤入她的指缝用力，让她更用力的抚m0他的脸，幽暗浓稠的瞳孔目不转睛看着她。
“我要怎么相信你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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