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身上都是汗,松开。”柳年呼x1微顿,在他不轻不重的吮咬下身T开始有了反应,一胳膊肘向后怼去。
“那我陪姑姑洗澡好不好?”他得寸进尺,她泛红的耳珠低语。
柳年皮笑r0U不笑,“滚。”
江叙州遗憾松口,恋恋不舍的深嗅她身上的气息,“那我去给姑姑做饮料,你生理期快来了,不能喝冰的。”
柳年摆摆手,推开他回卧室换衣服洗澡。
洗完出来她躺在摇椅上一边喝饮料一边晾头发,电视开着在播韩剧,她却没什么心思认真看,脑子里开始思考往后应该怎么办。
跟江叙州闹大概率是没用的,她不是那种X格,江叙州这个狼崽子现在看来也不简单。
华北大学所在的城市是一线城市二环以内,她曾经查过附近的房价,不能说很高,应该说非常高,哪怕只是租房百平米以内的简装房一个月都在一万多,更别提物价那些,因此住在附近的最起码都是一个小康家庭,年收入几十万那种。
她这些年虽然没有短过江叙州的零用,但哪怕他一分钱不用也完全不可能租的起那里的房子,更何况这些年每年的生日和各种节日他都会买礼物送给她,有时候是一对耳钉,有时候是玩偶,有时候是手镯之类的,价格虽然不贵,但也在千把块,按他说的都是辛辛苦苦攒很久的。
她在心里算过一笔账,她给江叙州的钱减掉他的支出,是负的,也就是说他还有别的收入来源,当初他一句给别人补课赚的将她糊弄过去,如今看来可能没那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