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虚虚在她脸颊描摹,最后拇指加重力道,将泪水淌过的痕迹m0去。

        柳年察觉到他没再继续上药,下意识睁开眼,入眼还是那根直挺挺B0起的y物,登时又紧闭上,气急败坏道:“还不快去穿衣服!”

        江叙州呼x1渐渐粗重,视线落在一张一合的红唇上,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肌r0U紧绷着像在催促他g点什么。

        “姑姑……我难受……”他直gg盯着面前的人,声音沙哑,依旧是那种委屈的语调。

        柳年恼火无b,“你难受什么?!还不赶紧去穿衣服,今天是你高考的日子!”

        撞到头的是她,被W染眼睛的还是她,他还难受上了。

        嘴上这么说,脑子里却陡然闪过那始终坚y高举的X器。

        江叙州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无意识的T1有些g涩的唇瓣,带着几分试探的抓住她的手,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仿佛引诱一般让那只柔nEnG的小手触m0到了他涨的发疼的。

        柳年一直没敢睁开眼,因此在他抓着她的手拉动时也没挣扎,身T被带动往前倾,脸上先感觉到滚烫的呼x1喷洒,紧接着是手中颇具分量的r0U感棍状物。

        b他腿上的皮肤还要烫,还要热,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没有视觉,听觉和触觉便被无限放大,她感觉到手中的东西变得更y了,而且又粗了一圈,她甚至一手握不住,掌心下血Ye流过血管的感觉格外清晰,那种蓬B0的生命力透过掌心直接传递到她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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