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的葬礼办的隆重，柳年呆在永宁g0ng都能听到外面哭喊漫天，沉闷呜咽的号角响彻整个皇城。
满城缟素。
被禁足了整整半个多月后，永宁g0ng迎来了第一个进入的人。
柳年望着面前的太子，绥国的新帝，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尘埃落定，像是一场考试终于迎来了公布分数的最后时刻。
朱珣依旧是一袭黑sE常服，衣摆处绣着白羽红顶的仙鹤，通身威压愈盛，挟裹着帝王威严，从容自若姿态闲适的坐在上首，漫不经心抿着热茶。
柳年站在下方抿着唇默然不语。
从进来到现在，已经一盏茶的功夫了，除了一句平身，他再没说一句话。
“母后可知，父皇的那些妃子们都去了哪吗？”他放下茶盏，向来冷峻的神sE此刻无b松弛，仿若闲谈一般随意的提起。
还是唤她母后。
柳年垂眸，中规中矩的道：“历朝历代的嫔妃们在成为太妃后都会迁居寿康g0ng。”
朱珣沉沉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不，后g0ng嫔妃们在皇帝殡天后有三个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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