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认错,母后定只是一时生气而已,对……去认错,要打要罚都凭母后处置,只要母后别不理他……

        想到这,朱悯慈慌忙下榻,急急穿戴好,披发跣足跌跌撞撞来到外殿,一眼便看到背对他坐着的柳年。

        他眼前一亮,快步冲到她身前跪下伏在她腿上,双手迫切的环上她的腰,将脸埋入她怀中磕磕绊绊的想要开口认错。

        “母后……母后儿臣”

        “哀家教你的规矩都忘了?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成何T统!”

        柳年骤然打断他才出口的话,冷着脸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点点强y的掰开他的手,b着自己不去看他泛红含泪的眼和委屈的神情,从容站起身远离,背对他平静道:“自十岁你与母后分g0ng而睡后母后还当你长大了,懂的了,母后心里很是欣慰,昨夜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便不多言,只是日后谨记你的身份,如同方才那般的行为以后都不可再犯,否则母后定不轻饶!”

        “母后……”哀哀的声音低而弱,像是祈求。

        “阿慈你要记住,你虽是……nV子,却也得为自己挣一份坦荡的未来,你如今的身份在这深g0ng之中无法自保,母后护不住你。”

        柳年捏紧指尖,b着自己一字一句清晰冷冽的诉说事实。

        “等你强大到金口玉言,无人敢不听不从时,你便是再如何放浪形骸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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