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年m0着衣裙上JiNg致华丽的刺绣,心中涌现一丝心疼和感动。

        “娘娘,时辰不早了,该沐浴更衣了。”香玉上前一步轻声道。

        这婚是他一时兴起,没有合八字也无需迎亲送嫁,只需拜过天地便算礼成,简陋的柳年莫名觉得对他亏欠。

        “阿慈那边是瞿嬷嬷在C持吗?”沐浴完坐在妆奁前柳年突然想到。

        香玉颔首,“正是。”

        她轻叹,摇了摇头无奈道:“瞿嬷嬷竟也纵着他胡来。”

        香玉偷笑出声,“您都无法左右殿下的主意,瞿嬷嬷又能如何呢。”

        那倒也是,打小就是个犟脾气,小的时候还会听她的话,现在大了主意正了,怪会跟她耍小心思的。

        梳妆的过程有点漫长,香玉在她脸上JiNg雕细琢的像是要将她给换层皮,柳年坐不住说不用这么仔细,却被香玉第一次强y的按住,言说这大概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伺候她成婚了。

        说这话的时候香玉眼眶都是红的,柳年默默叹气也只要由着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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