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嬷嬷眼神微闪,垂首面不改sE的回道:“殿下回来便唤水沐浴,并无不适的症状。”

        “这会还在沐浴吗?”柳年有些惊讶。

        离开她那可都一个多时辰了,怎的还没准备好,眼见这都晌午了。

        瞿嬷嬷赶忙应道:“是。”

        柳年想到之前她的怪异,忍不住蹙眉,“哀家去看看。”

        说罢便提起裙摆准备迈入殿内,瞿嬷嬷脸sE微变,赶忙压低声音道:“娘娘!殿下他沐浴时向来不喜有人在场,您……”

        不等她话说完,殿内响起一道纤柔的声音,“是母后来了吗?瞿嬷嬷,快请母后进殿。”

        柳年看了眼瞿嬷嬷,见她脸sE有些难看,心中有些不解却也想不明白。

        随着阿慈一年年长大,瞿嬷嬷似乎在有意控制两人相处的时间,甚至多次当着她的面训斥阿慈不许僭越,表现的像个护犊子的老母亲。

        考虑着她一手拉拔阿慈到八岁,一生未婚未育,只怕早已将阿慈当做了她自己的孩子,见到阿慈与旁人亲近,心有酸涩因而出言阻止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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