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年只得暂时将此事压下,专注的等待阿慈入殿。

        笄礼流程并不繁琐,柳年看的心不在焉,一直到阿慈一袭素衣出现她才打起JiNg神。

        他好像又长高了些,简单素衣衬得他挺拔身姿稍显单薄,及腰长发只简单在脑后挽了个松散发髻,未施脂粉的玉润面容如濯濯青莲,神态婉约,举手投足清雅端华。

        倘若不是那日清早,恐怕她也根本不会发现此等姝丽容颜的人竟会是个男儿身。

        当皇后出现为阿慈梳发加笄柳年才恍然,原来不是不坐朱珣身边,而是人家有事。

        三加三拜后,柳年望着下方华冠锦服,向她叩首跪拜的阿慈眼眶有些发热,心中既有感慨又有不舍。

        笄礼之后,不论是去封地还是离g0ng迁居公主府,阿慈都将离开她的身边。

        从此,再也不会有个人日日围着她转撒娇唤她母后了。

        “不过是离g0ng而已,母后竟这般舍不得?”

        冷冽的声音响在耳畔,柳年下意识偏头,就见着朱珣手中捏着酒樽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端庄跪坐的阿慈,眼神沉沉瞧不出什么情绪。

        这角度没有冕旒的遮挡,她清楚的瞧见他侧脸上还有些许不甚明显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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