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她最是清楚殿下有多看重自己那身白玉无瑕的皮r0U,那价值千金的各类养肤焕颜膏药从无一日间歇,旁的人莫说留下这么些痕迹,便是她伺候时不小心伤了一丝半毫都免不得一顿重罚。

        可如今却……

        朱悯慈指腹轻抚肩头那深可见血的殷红齿痕,昳丽眉眼温柔似水,透过昏h铜镜看到身后瞿嬷嬷拿着药yu言又止的神情,面上笑意淡去,拢起衣襟冷然道:“我说了,不需要上药。”

        “主子,这可使不得!”瞿嬷嬷心疼,换了种说辞道:“旁的印子可以不管,总归过几日便能消散,但这破了皮的可不能不管,一旦不好生处理留了疤在您身上可就不好看了,到时夫人瞧了固然会心疼您,可时日久了,这疤痕怎能不碍眼呢?”

        朱悯慈动作一顿,声音带上了几分紧张,“会碍眼?”

        瞿嬷嬷见他终于动容,赶忙道:“主子,人都Ai美玉无瑕!”

        她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您大可让夫人日日为您添新痕,何苦毁了这身皮r0U不是?主子,可不能弄巧成拙。”

        这么些年伺候下来她也算m0清楚了主子的X子,若不拿太后娘娘说事,他是半点不听的。

        朱悯慈垂眸,褪了衣衫露出满身痕迹,“上药。”

        瞿嬷嬷说的对,他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母后曾经最是JiNg细他这身细nEnG的肌肤,若是留下无法去除的疤痕定会变得丑陋,倘若因此叫母后徒增厌恶倒是不妙。

        罢了,左不过日后缠着母后多讨要些宠Ai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