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知错了?”柳年掐着他下颌迫使他抬头,面沉如水。

        那天她是真感觉自己要Si在床上,昏过去前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定要严惩他如此肆意妄为,结果醒了还没说两句他便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委委屈屈的样子好像受害者是他。

        最后她只能将人撵走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朱悯慈喉头微动,小心翼翼的凑近她脖颈亲了亲,带着几分讨好卖乖的一点点往上,“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好姐姐可怜可怜我,阿慈想您想的一颗心都快疼Si了。”

        见她没说话也没阻止,他动作便大胆起来,亲吻沿着纤细脖颈一路往上最后迫不及待的两瓣柔软的唇急切吮吻,舌尖顶开牙关yu渴的索取。

        缠绵悱恻的喘息SHeNY1N从他喉间溢出,夹杂着一叠声的姐姐。

        柳年眼见他吻的越来越深,活似要吃了她般赶忙伸手推他,推了好几次他才发狠的在她口中吮了一下后依依不舍的松开。

        “姐姐……”朱悯慈喘息着T1殷红水润的唇,双眸迷蒙渴望的看着她,眼尾是动情的薄红。

        “别过分!我还没说原谅你!”柳年稳了稳呼x1,虽故意沉着脸,但绯红的脸颊和被亲的水汪汪的眸子根本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娇嗔。

        朱悯慈委屈的低下头,双臂环着她的腰重新依偎在她怀中,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愈发情动,终是忍不住探出舌尖挑开有些松散的衣襟T1aN舐上白皙JiNg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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